“全都死了?!”程文季先是大惊,继而便是一阵失神:“怎么会这样,韩贼在会稽不过留了两三千人,他们连这么点人都敌不过吗?”
章昭达原本想说出“天雷”之事,但此事若流传出去,更为打击军中士气,所以他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:“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”
“少卿,拍杆造出来多少了?”
韩端在衢水之上扎下木栅,用以阻挡上游船只,章昭达苦思冥想,终于想出了一个可行之法。
他命人砍伐带枝叶的树木扎成木筏,用粗绳索将其联结,造拍杆置于其上,再趁大雨之时江水暴涨之际,放木筏冲击韩家军扎下的木栅。
江州兵在衢水驻扎半月,章昭达每日都要督问木筏和折桂的打造情况,造出来多少他心里一清二楚,此刻发问,不过是稍作掩饰。
但程文季还是回道:“一百余条大木筏,都已经装上了。”
章昭达挺直身子,又揉了揉酸痛的眼眶:“那就好,让儿郎们养精蓄锐,只等水起,便是我等破敌之时!”
“可是……我等即便冲破了贼军封锁,也不能战而胜之,若不能取胜,此举又有何用?”
“谁说没用?少卿,我等可不是孤军作战,别忘了淳于思明和黄仲昭,他们两人各率大军攻京口和破岗渎,算算时间,应该也就在这两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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