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今之计,莫若轻徭薄赋,与民休养,善待士人,使朝廷协睦,遐迩归心,征之以仁义,鼓之以道德,天下皆当肃清,岂直吴地贼寇而已!”
说了半天,这位的意思,是要朝廷就此放弃淮南,却绕来绕去假借“以仁义道德治天下”之名,
高讳不懂什么仁义治天下,但他却极为赞同放弃淮南。
用他的话来说,就是“本非吾家之物,弃之不惜!”
淮南本就是当年候景之乱后齐国从南朝手里捡便宜捡来的,如今被南人抢回去,也有没有什么值得可惜的。
作为一个皇帝,说出这话来让人感到十分可笑,但高讳今年才十三岁,从小不学无术,身边又全是阿谀奉迎之徒,他能有什么见识?
在他看来,淮南这等“边鄙之地”,朝廷又不能从那里收到多少赋税,反而因之折损了不少人马,实在是不值得再因此而大动干戈。
但朝廷收不到赋税,高阿那肱等人却每年都要从淮南获利不少,因此极力主张出兵救援寿阳。
王纮要“以仁义治天下”,高阿那肱等人却要“以兵威临之”,二人僵持不下,令得高讳也有些举棋不定起来。
他向秘书监源彪源文宗问道:“源卿曾为秦、泾二州刺史,熟悉江淮情形,以卿之见,寿阳当救还是不救?”
“国土岂可轻舍?”
源文宗大步跨出行列,朗声说道:“国家视淮南如蒿箭,弃之不觉可惜,然陛下可知,文治武功,莫过于开边拓土,更何况淮南本就是我大齐治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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