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了寿阳就是八公山,若王琳无法在寿阳濒水上岸,就只能去八公山!也只有从八公山方向绕道,彼等才能从东门进入寿阳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卜僧念看着沙盘思索片刻,方才朗声问道:“郎主之意,是要在八公山下设伏?”
韩端微微颌首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要在八公山下设伏,就得先解决八公山上的齐军。”卜僧念皱起了眉头,“王琳自梁州顺水而下,最多后日便能入淮,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明日一日。”
“郎主,八公山虽不高峻,但却连绵数里,地势也颇多险要,而且齐军还在山上险要之处设立了数处军寨,只一两日时间,恐怕我军难以尽数攻破。”
蔡兴柏道:“攻下八公山并不难,但时间确实太仓促了些,只一日之间,怕是连八公山诸峰都走不完。”
众将纷纷点头附和,韩端终于忍不住哈哈笑道:“驻守八公山的齐军将领崔远已经归降了。”
“老严孤身入山说降崔远,功不可没!”
严友元却不居功,只是笑着拱了拱手:“若非大军压境,崔远战不能胜,逃又无路,否则又岂能说得他归降?”
“他不是无路可逃,而是逃不如降。淮上多经战乱,官吏以及世家豪强大多都是墙头草,风往哪边吹,他们就往哪面倒,要想活得长久,就必须学会审时度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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