叱奴太后坐于榻上,神色肃然。
宇文护手捧《酒诰》,大声朗读。
宇文邕手持玉珽站在他的身后,眼里露出一片狠厉和决绝。
“文王诰教小子有正有事,无彝酒,越庶国,饮惟祀,德将无醉……”
有些苍老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宇文邕突然怒目圆睁,双手高举玉珽,猛地往宇文护后背击去。
“嘭!”
两尺六寸长、两寸宽的玉珽全力击打在宇文护后背,如击败革。
宇文护猝然受此一击,顿时一声闷哼萎靡扑倒在地!
“祢……罗突,你……”
但这一下还不足以要他的命,甚至没有让他陷入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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