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也只敢横持长枪作出阻挡的样子。
不说徐陵“一国使者”的身份,单只“东海徐氏”的名头,这些小卒便不敢轻举妄动。
徐陵却面色一凝,厉声喝道:“今日无论如何,我也要去晋见皇帝!你等若是阻我,便以颈血染戈矛!”
此话一出,顿时便将几名士卒吓了一跳,要是陈国使者真死在这儿,他们几个哪能脱得了干系?
领头那什长急得差点下跪,他连连作揖哀求道:“贵使息怒,息怒啊!我等卑贱之人,哪敢阻挡贵使去晋见皇帝陛下?只是上有所命……”
“你尽忠职守,我也不难为你。”
徐陵仍然黑着一张脸,又往前走了一小步,对那什长说道:“既然你不能作主,那就速速上报有司!”
那什长迟疑片刻,道:“我这就去向驿丞禀报,还请贵使先回房中歇息,一有消息我便来回禀贵使。”
“我就在此等候!”
徐陵一抚花白长须,说出的话却是义正辞严:“我乃国使,并非囚徒,贵国如此待我,徒惹天下人耻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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