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忍耐了十多年,再多几年也不是不能忍受,况且,现在的皇帝对他也还尊崇,并没有从他手中夺回权利的迹象。
想到这儿,他轻轻地摇了摇头,沉声说道:“崔大夫,你让人去大宗伯府走一趟,就说陛下准允陈使入宫晋见。”
既然不能立即篡位,就别让皇帝心中再起什么隔阂,况且,最终如何议和,还得他说了才算。
但崔士礼却一下发了急:“大冢宰,若是徐老贼入宫见了陛下,从中挑拨,怕是又生事端……”
“崔大夫不必多言。”
宇文护摆了摆手:“我扶佐皇帝登位至今已逾十载,他是个什么性子,我比你更清楚。”
“更何况周、陈如今正在交战,敌国使者行挑拨离间之计,皇帝又岂能不知?又怎会放在心上?”
宇文邕从不插手政事,对宇文护这位从兄也极其尊崇,崔士礼想了想,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虑,于是拱手应喏,自安排人去向春官府传令。
有了宇文护的准允,晋见之事自然非常顺利,次日午时过后,周主宇文邕便在重信殿内接见了徐陵。
一番繁琐的仪式之后,徐陵便在大殿之上,拱手作揖对宇文邕道:
“外臣奉我皇诏令出使贵国,欲与贵国罢战议和,签定互不侵扰之盟约,外臣恳请陛下,以天下万民为念,止息干戈,重结友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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