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徐陵想要的效果,他说这番话,就是要让越多人知道越好。
哪怕宇文邕和宇文护原本君臣相知,这番话也能让他二人之间心生嫌隙。
殿中的安静只持续了片刻,便听宇文邕笑道:“贵使说得不错,朕与晋公份属兄弟,本就同根同源,敬朕则如敬晋公,反之,敬晋公则如敬朕,确实并无多大区别。”
宇文护连忙深揖道:“多谢陛下!”
无论人前人后,宇文邕对宇文护的尊敬都不曾少,就是在诏书之中,凡有提及宇文邕之处,都用“大冢宰晋国公”的称呼来代替,此刻众目睽睽之下,他表现得更为客气。
“晋公任当元辅,勉效忠勤,诚信素孚,朕能得晋公相助,幸甚!”
宇文护谦逊道:“都是臣下份内之事,不敢当陛下如此夸奖。”
宇文邕又勉励了他两句,最后才道:“朕有些乏了,陈、周两国罢战之事,就由晋公定夺即可。”
说罢,便在两名内侍的搀扶下出了重信殿。
众大臣连忙躬身相送,等不见了宇文邕的身影之后,宇文护才皮笑肉不笑地对徐陵说道:“徐公,你这离间之计,恐怕是不能得逞了。”
“外臣句句肺腑之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