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此时的陈朝,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。
这种局面,已经不止孔合能看得出来。
他此次来广陵,便是受了会稽某些人所托,前来探听消息的。
“姻翁,这陈国……果真长久不了么?”
相同的言论,韩锦不止一次从儿子的口中听说过,但他一直以为韩端是狂妄自大,所以才会忧心忡忡。
如今此话从孔合口中说出,却让韩锦迟疑起来。
“只看陈叔陵在吴地所作所为,便是亡国之兆。”
“掘人坟茔、强抢民财、掳人妻女,简直是作恶多端,会稽、吴郡数名官吏联名向朝廷上书弹劾,却反被陈叔陵捏造罪名抓捕入狱,而朝中上下竟无一人为其出声!”
“姻翁,此等国家,此等朝廷,你说能长久得了么?”
韩锦大惊道:“竟然到了如此地步?”
“已经是肆无忌惮了,所以坊间才传说陈叔陵是受了皇帝的旨意搜刮民财,毕竟这小贼才十五六岁,没有皇帝为其撑腰,他胆子再大,也不敢做出这般天怒人怨之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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