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一千甲士在,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
“那就这样定了,我歇息一晚,明日便回山阴。”
“大军出动,要先准备粮草军械,三五日都动不了身,丈人不必急于一时,多住两日再回也不晚。”
孔合摆手道:“事情既定,我就要早些回去作准备,再说带一千甲士过京口,我也要先行一步前去打点。”
韩端略作思索,又道:“方才二兄说京口水军中有孔氏子弟,丈人是否能让彼等归降于我?”
“六郎不说我也会让他们投到你麾下来,不光孔氏子弟,京口军中还有一些山阴乡党,我也会尽量去说降。”
既然已经决定“附逆”,便是赌上了全部身家性命,孔合自然不会再有所保留,他沉吟片刻,又对韩端道:“六郎,你看能不能在军中给你二兄安排个职事,也让他磨炼磨炼。”
这有点以子为质的意思,韩端却也没有拒绝。
虽是翁婿,但这个年头亲父子都不一定靠得住。
譬如华皎,明知举旗造反之后在京都的家小性命不保,但他仍然能狠得下心来举起反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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