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纪严明,并不是单靠砍头来维持的,士卒所思所想,平时便要多多关心,要让其发自内心自觉遵守军法军纪,当做到这一点后,我等手中的刀便用不着再挥向自家儿郎!”
众将领命后相继离去,韩端又将严友元及秘书监众人留下,对他们说道:“既然发大军征伐,便是堂堂正正之战,不可师出无名,今日你等写一篇檄文出来,我命人遍传南朝,也好让军民人等尽皆知晓。”
严友元沉吟道:“郎主,要想传遍南朝,至少得誊抄十数万张,时间上恐怕来不及。”
韩端却道:“用雕版之法,一版一日便可拓印数千张,若雕上十来张雕版,十数万张也不需要多少时日。”
“雕版?”
严友元略一思索,问道:“莫不是如勒石般将字雕于版上再拓印?”
“正是!”韩端颌首道,“不同之处,便在于勒石为阴刻,而拓印则须阳刻,否则拓印出来的文字极易沾污。”
“选用纹质细密坚实的木材,然后把木材锯成一块块木板,把要印的字写于薄纸反贴在木板上,再根据每个字的笔划,用刀一笔一笔雕刻,使每个字的笔划突出在板上,如此拓印出来的文字,清晰与原稿并无二致。”
严友元又低头想了一会,突然抚掌笑道:“郎主此法真妙不可言,若以此拓印书籍,可省却无数人力,此乃天下读书人之福也!”
“不过,郎主这法子有个难处,会木雕者多半不识得字,识文字者又多半不屑于木雕,要制这个雕版,可不大容易啊。”
“谁说不容易?谁说不识字者便不可雕刻?”韩端展颜笑道:“数月之前,我便从木匠中挑选出十多人专练木版刻字技能,如今已经能派得上用场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