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手叼了根哈德门,只觉着这案子绝不是个简单的自杀案,一个美国佬,一个科学学社的社长,怎么会无缘无故在大洋彼岸自杀了?
除非他患有什么心理疾病,但这人昨天晚上我和王大乙恰巧接触过。从他的暴脾气来看,他绝不是那种自己心里想不开,非要自寻短见的人。
我和王大乙收拾收拾了文件,又匆忙地回到了现场。最先引起我们注意的,便是紧靠着弧面窗子散乱不堪的那几层书架,与这间整洁有致的屋子显得格格不入。
象白色的书架共有两个,左右对称摆放着。
令我奇怪的是只有左边的散乱着十几份大大小小的纸张,看起来像是被人匆忙地翻找过,肯定不是被人刻意摆成这样的。
而右边的书架却丝毫没有被动过的迹象,整个架子上空荡荡的,只放了几本泛黄的旧书而已,看样子像鬼佬自己带的。
“狄壬,诶我说这桌子上放的都是什么仪器啊?怎么看起来像以前谍战片里国军特务头子用的电报啊?”王大乙皱着他那短促的浓眉,嘴里嘀咕着。
我抬头看了看,打趣道:“你还真别说,没准儿这鬼佬就是美军派到南海收集情报的特务,奈何我军太警觉,他这特务头子任务完不成,为了免受皮肉之苦,提前割腕自杀了。”
“人家不兴就是虚荣心高了些,打算他丫的以身殉国了啊?”王大乙又跟我贫了句。
我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,“你没看过越战大片儿啊?美国佬是世界上最爱惜自己小命的军人,宁可投降被俘虏,也绝不会自杀。你说的以身殉国,那是日本人,耿直的大和民族,鬼佬精着呢。”
王大乙却突然不接我的话了,瞅着桌子底下直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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