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的什么事?介案子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。”王大乙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,“我也就奇了怪了,我越不让你小子多管闲事儿,你反倒是顺杆往上爬是不?”
我偏偏不接他的话茬,微微一笑,“和你最为有关的一件事。”
王大乙撇了撇嘴,嘟囔着:“诶你是说昨个儿晚上,那鬼佬吃西餐的时候,莫名其妙地用丫的刀子蹭餐盘,让小爷我烦得很。”
“于是你……”我狡黠地笑了笑。
“于是我就和他贫了几句,没想到他这个人就是个神经病!要不是我注意形象注意国体,考虑到他是个外国神经病,早丫的给他捎把刀。”王大乙说得一时兴起。
我的脸色却突然阴沉了下来,指着他一顿数落,“王大乙啊王大乙,难怪你不让我插手这个案子,你……你该不会下黑手了吧!”
王大乙被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吓了一跳,险些栽下床去,反身骂道:“狄老九,你丫的别……别胡扯,小爷我可一直和你在一起,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出过屋!”
我瞧着他紧张的样子实在好笑,差点被烟给呛着。王大乙这才明白我在逗他,一时觉着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非说自己是在练鲤鱼打挺练肾呢。
我嘿嘿一笑,又续上了一根烟,“不过昨天晚上的事,你不觉得那鬼佬很不正常吗?”
王大乙看来还没消气儿,“他本来就不正常,你丫的也不正常!”
“你说一个生活习惯优良,甚至有洁癖的美国人,在吃西餐的时候发出那么大的噪音正常吗?”我正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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