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尸体依旧狰狞的表情,仿佛还有生命力一般,每个尸斑都鲜活了起来,看起来更加的恐怖恶心。只可惜如今缺乏一个专业的法医,我们还弄不清楚他的死因究竟是什么。
我小心翼翼地把尸体的手腕露了出来,却发现汤姆森的手腕上竟只有一道伤痕!不足三厘米长,约两毫米宽的切口早已经凝上了一层紫黑色的血痂,但它还是清晰可见的一道伤痕而已。
一道伤痕?
可汤姆森昨天晚上的表现,明明是手腕曾受过伤啊,再加上他看似“割腕自杀”的切口,应该是两道才对?
难道说他“自杀”时,又割开了原有的伤痕?但这口子却又怎会如此的吻合?连一道分岔都看不出来?
我们都知道,人在割开自己手腕处的经络时,总会不由自主的发生应激反应,这是人体正常的生理调节,他下手时怎么可能一点偏离也没有?更何况他之前还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。
我的思绪有点乱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我们得再去一趟医疗部。要想知道汤姆森的手腕是否曾受过伤,只需问一下当天值班的医师便可以知晓了。
接待我们的医师看起来很眼熟,仔细一看,就是刚才药检部的那个老头儿。我跟他简单地说明了来意,他想了想,又查了下诊疗记录,却说从没见过汤姆森来过这里,而且记录里也压根儿没有。
我反复问了他很多遍,可他仍固执地坚持着,最后甚至调出了这几天的监控录像,我们围在一起看了很久,才确信了老爷子的话。
不过在监控录像里,却发现了另一个有模糊印象的面孔,也是一个老外,而且他好像也是科学世界的社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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