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我感到惊讶的,并不是他们在中国南海测量磁场这件事的本身,因为我和王大乙在5-7房间内的时候,早已有所推断了。
而是刚刚那一刹那间,Alice的神情很奇怪,那种本该落寞的眼神中,却夹杂着一丝难以掩盖住的兴奋。
这个已被情感摧残至极点的女人,却又好似振奋了起来,但她仍在克制着自己,想要竭力地掩盖住她内心深处的这丝悸动。
我在想,刚才那个眼神是她本能的一种显露?还是又在跟我演戏?
不知不觉间,我又摸了摸我的唇沟。这是我长期以来思考的习惯,遇着问题了就得摸一摸,就好比王大乙一说谎的时候,就不自然地眨眨眼睛,同样这也是一种毛病。
我哼了一声,觉着很可笑,“磁场?科学世界为什么非要在中国的南海测量磁场?”
我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,一时间仿佛拿出了平时审问犯人时吆五喝六的气概。
可Alice却丝毫不受我的影响,只是淡淡道:“我们学社的确是来南海旅游的,来领略一下这未来几十年,世界最忙碌航道的自然风光,同样我们也是来南海测量磁场的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连脸部的肌肉都没有多余的颤抖,神情很坦然。这说明她的心里很平静,而她的眼神也依旧黯淡,看不出有什么惊慌,或者说是害怕,这就让我觉得很奇怪了。
说实话,若是平时就算是个清清白白的嫌疑犯,经我刚才那么一嗓子,再加上横眉冷对,早就说话磕磕巴巴的,慌得不成样子了。
可Alice的冷静,让我越发的对这个女人感兴趣。
她若不是经过某种特殊的训练,那么就是神经大条,思维迟钝型选手。当然,这么漂亮的女人,其实迟钝一点,看似也挺有道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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