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乙当时回到房间,这让吉姆十分的不自在,起初他还想尽量地表现融洽点,找了个学外语这么个狗屁由头。
尽管要当老师的有些不愿意,也耐不住王大乙的脸皮厚,实在是撵不走。只听过人家收徒,今儿个王大乙算是收了一回师。
金主管自然是拿他没办法,也想让王大乙拖住吉姆这个嫌疑犯,自然是应承了他的要求,就这样,他和吉姆边吃边聊边侃大山,金主管却在一旁忙着翻译。
酒足饭饱以后,王大乙似乎有点学撑着了,就想上趟厕所,于是便问厕所怎么走,两只手还滑稽地拼出个WC的手势。
吉姆觉着好笑,刚想指向右手边的玄关,却突然间手指一颤,反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。
他笑着跟王大乙说,刚才差点忘了,屋里马桶的冲水不大好用,之前还曾堵过。虽然报修了,但好像还没来修,便推脱王大乙去外面的公共卫生间。
可王大乙的肚子却是等不得,再加上吉姆的推脱,更让他觉着这里边有事儿。书呆子哪能拦得住撒泼耍赖的头号警痞?王大乙就在他屋里狠狠地拉了一泡屎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卫生间里的冲水好用得很,根本不像堵过的样子。王大乙便更好奇了,觉着厕所里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于是便在里面磨蹭了起来,起初他翻箱倒柜的什么也没有发现,不禁觉得有些蹊跷,难道自己想多了?
这泡屎拉的时间,确实有些长,不禁担心金主管自己在外面看不住吉姆,万一拉屎的功夫,让鬼佬趁机把赃物给销毁了,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王大乙想到这,便匆匆洗了个手,打算赶紧出去,就在擦手巾的时候,突然留意到洗手台的边上,放着一根口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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