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似乎也就解释了,为什么汤姆森的手腕只有一道清晰可见的伤痕,而不是两道。因为当初的这道伤痕实在是太小了,足以被第二道所掩盖住。
那这个人究竟是谁呢?是汤姆森自己本人吗?还是……
我晃过神来,“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?”
“之后所有人便都走了,只留下我陪着社长。他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,觉着自己刚刚做的确实不妥,但还未消气。我给他喂了些安眠药,也就离开了。”凡客又点燃了一颗香烟。
他的烟瘾确实是很大,以至于和我这个老烟鬼很有一拼,在不到半个点的攀谈之中,他竟抽了五根烟,也不知道他抽的是什么牌子的烟,味道很清淡,我估计肯定比哈德门好。
“汤姆森失眠吗?还需要吃安眠药?”我假装不知道的样子。
凡客又点了点头,我一阵无奈,“那这药是怎么来的?安眠药在我国可是限制类药品啊,游轮上也不大好弄。”
“吉姆有个备用药包,上船前备了些氯硝西泮。”
“那……你喂汤姆森吃了几片?”
凡客皱了皱眉头,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,“可能两片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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