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这话,就知道他这榆木脑子又没领略到精髓,丧气地摇了摇头,“我说的根本不是那件事,我说的是上次的话你再给我重复一遍!”
王大乙显然还是没有领会我的意思,又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可拉倒吧,要不你丫也锤我一下,真尿性。”
说着就把肩膀凑了过来,我一看这,就真急了眼,真想一锤子锤死他,便没好气地骂道:“你他娘的还行不行了?赶紧想想上次你说的原话,我有急用。”
王大乙这才恍然大悟,捉摸了半天,才挤出几个字:“你在……在后边装什么沉睡的毛利小五郎?”
“不是这句,上一句!”我又叽歪着。
“那就是……我若不绕过来,还……还真看不着你这熊样儿。”
“看不着我?”我问道。
王大乙眨了眨眼睛,“没跑啊,丫的这门这么大,你藏在后边,肯定是瞧不见你啊。”
我猛地拉开门,紧贴着墙钻了进去,又把门掩在我身上,“现在你能看见我吗?”
王大乙愣得发呆,还没理解我的意思,只是迟疑道:“瞧不着,根本看不见门后有人。”
我缓缓地把门推过去,站在了门后,又仔细地观察着上次扎我的那个圆锥形的挂钩,凸出的铁丝上依旧残留着一些毛茸茸的纤维,但我这次却猜到了它究竟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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