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固知这种环境大不利,但齐三军的统帅看似给了他选择,可夜袭而不袭,可逼迫而不迫,但实则根本没给他任何余地。
自己已经感到竭力,而此人却每每立于不败之地,以逸待劳,只是使鲁国三军一挫再挫,至此已经完全陷入了他编织的圈套之中。
并且此人所用之策略,全都是军礼所不能制裁,处处看似有礼有节,无一处有违反礼制,却使得自己应接不暇,极大的损伤了士气。
此人恐怕不仅熟读兵法竹书,更是对军礼烂熟于心,更可怕的是,他还能够在军礼的严厉限制之下,仍然游刃有余。
曹沫不禁喟叹道:“齐国的将军是什么人?公子纠及管仲等人离齐不过两年,如何又有这样的栋梁之才呢?难道会是公子小白吗?”
鲁侯同和公子纠、管仲也极为震惊,尤其是管仲,他一见之下便觉得鲁侯同此战恐怕凶多吉少,只在心下猜度:
“齐国什么时候拥有了这样的人?公子小白的近人不过几人,确实都有一面之才,但精通兵戎事者却未尝听闻。难道是鲍叔所荐吗?”
鲁军里众人心思各异,王子城父在齐中军处却看见鲁人已经出营应战,布置好了阵型。
小白同样颇精射术,眼力极佳,自然也看到鲁军仍采用以往的战术,布陈兵车在前,徒卒在后。
鲁军足有近万,虽止有齐三军过半之数,但自有威势,仍令人感到不可小觑。
爰娄邑上升起的浓烟清晰可睹,这是允汲率领的戎部骑兵已经到位,只等小白回复消息,就可以立即加入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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