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沫本来大感头痛,直面烈日对体力的消耗极大,一个时辰下来,军中中暑昏迷者为数众多,本就不高的士气更是雪上加霜。
如今见齐中军遣人致师,曹沫感到这是一个提振士气的机会,他选取了一名素有勇武之名的大夫秦子,令他出阵迎敌。
雍廪自负勇武,见鲁阵中行出一两兵车,便使车右询问来者。
不想对面同样如此,道:“大夫乃是鲁侯封在秦邑的秦子,汝是何人?不若赶紧回阵避战,免为金仆姑所伤。”
雍廪闻言不禁大怒,道:“余乃齐侯所册立的大夫雍廪,不必多言,既然倚仗金仆姑,便请你先射,看奈何得了旁人吗?”
秦子冷冷一笑,也不推辞,把金仆姑从箭袋里抽出搭在角弓上,嗖地一箭射出,目标正是雍廪。
不料雍廪眼力过人,早看了个分明,一个侧身,金仆姑没能射中,便透过车厢上的皮革,几乎深入木质的厢体了。
雍廪避过金仆姑,搭箭在弦,也不瞄准秦子,只朝他的御者射去,正着胸前的甲革。
一股猛力将他往后一推,不自觉扯住了缰绳,戎马受惊之下便四处乱窜,几乎将他跌下兵车。
秦子好半响才使得戎马平静下来,面色血红感到极为惭愧,对雍廪作了一揖便自归鲁军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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