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廪面上激愤之色更甚,转身指向鲍叔牙道:“君上,是鲍叔!他身为上军将,负有指挥上军,不使鲁人逃脱的权责。没想到他竟然胆敢擅自将包围打开一个缺口,而且还放走了鲁侯同。”
鲍叔牙却不为自己辩解,反而道:“臣所指挥的上军,从来就没有故意打开缺口,而是根本就没有形成包围。”
雍廪登时大怒,道:“臣在阵中所见,上军距离包围鲁人不过咫尺之遥,却在速度上反而缓于下军,致使鲁人轻松得以脱走,鲍叔罪责难逃!”
雍廪对鲍叔牙的指责,小白不置可否,而是缓缓走到鲍叔牙面前握住他的手,道:“寡人感谢你,鲍叔。”
鲍叔牙虽然知道小白在即兴演出,也配合地做出感动状,紧紧握住小白的手。
雍廪本以为小白要惩处鲍叔牙,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发展,不禁瞠目结舌: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小白回过身来,斥责雍廪道:“大夫只想着俘虏鲁侯同、鲁将曹沫,难道就没想过这么做了之后的结果?”
雍廪不明所以:“什么结果?”
小白怒其不争道:“俘虏了鲁侯同,寡人固然可以借此得到很多,但这是要以齐国的霸业来做为代价的。俘获了鲁将曹沫,寡人固然可以更轻易地战胜鲁师,但这是以无礼来做为代价的。”
“如果要这样取胜,寡人在乾时战前又为什么不用呢?鲍叔这么做,实则是为寡人伐鲁创造了一个良机啊,又有什么过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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