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恰好就是农时,如果不能赶紧恢复生产,耽误了农时,即便夹谷民间也有储粮,恐怕这一年的冬季也不会好过。
王子城父也在这时走近前来,奏道:“君上,从夹谷储积粟麦的境况来看,除了杞国故都平阳好些以外,恐怕附近各邑都不会有太多存粮。”
小白微微颔首道:“中军将是在提醒寡人,先前所制定因粮于敌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吧?好在可以从临淄水运,粮道还算稳定。”
王子城父见小白似乎没有搜刮夹谷之民储粮之意,说道:“如果君上只是想打击鲁国,那么因粮于敌倒未必不可,甚至可以借此攻至曲阜。”
“但若是君上想要长久保有这块战略要地,还是待民以宽为好。”
小白也赞同王子城父的论断,但是夹谷目下的情况,却不仅仅是待民以宽就能解决。
想到这里,小白请来鲍叔牙,问道:“鲍卿可知临淄储积的粟麦还有多少?能够维持公室三军在外多长时间?”
鲍叔牙思索一下,道:“顶多两月之久,要是再久的话,恐怕没有办法支撑。”
小白果决道:“足够了!这样吧,公室三军先前不是抓获了很多从夹谷逃亡的人吗,全部都释放掉,让他们回家耕种。”
鲍叔牙领命,称赞道:“君上的办法太妙了,这样一来,夹谷逃亡的民众很快就会来归附。”
在小白看来,鲁侯同在乾时大败,必然一时之间无法反击,哪怕是重振旗鼓,也还需要缓一口气才行,更不可能袭扰自己刚得到的夹谷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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