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麾下的两司马都下去部署准备,王子城父本想作罢,又把他们叫住叮嘱道:“别的卒我不管,也无权插手。但今日乃是我们卒第一次执行军令,必须严格执行,无论何人,不经例行检验皆不得入营门,违者必严惩!”
两司马们闻言都肃然答应道:“悉听卒长之命!”
王子城父这才放心下来,挥手令他们各自行事,把守营门也用不着他亲自参与,因此他的注意力还是放在观察军营之中。
这几日大军集结,除临淄旅贲和征发国人以外,又有几批兵车甲士赶来入营,以至于如今三军营帐之内都显得有些拥挤,这就是事前没有考虑的缘故。
不过先前布置的营帐确实已经不小,据王子城父测算,如今营帐内的兵车数目恐怕已经达到五百乘之多。
五百乘是个什么概念呢?
即便王子城父熟知的繻葛之战中郑庄公也没有这个数字。在此之前,仅有诸侯联军能够凑出,从未有单个诸侯能组成这么庞大的军队。
更何况王子城父还听说另一件事,那就是襄公新兼并的纪地各邑兵车还未赶来,纪国辖地也并不小,有两百乘兵车也不奇怪。
七百乘!王子城父心中默念这个数字,齐国即便经过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内乱,竟然还能够有这么庞大的战争潜力吗?
王子城父不禁想到昔日太史对他说过的齐国有东伯之象,曾经他还颇为微词,认为齐国虽然是海岱大国,但恐怕不能配及。
但当这么强大的力量确实地摆在他的眼前,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徘徊不去:假设我是鲁人,要如何抵抗这么一支军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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