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小白随意道:“有一些奴隶有什么奇怪的。先君僖公当年征伐列国,号称小霸,抓获一些人作为俘虏,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的事吗?”
见小白对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这件奇异之事不以为意,圉人养顿时有些着急了,他说道:“不是这样的!君请听小人说完,这些人并非寻常的奴隶,也并非是夏人,是专门送来照料那些马匹的,听说他们熟悉这种马的习性。和那些马不同于齐国的马种一样,他们的外貌和习惯都与夏人不同!”
小白这才明白过来,重视地问道:“不是夏人?那他们是什么人?”
圉人养只是鼓起勇气这么一说,但小白问起具体的样子,他却又想不出言辞去形容这些外邦之人,想了想才说道:
“小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但是他们最奇怪的就是其中一些人长得特别高大,而一些则并没有那么高大,但他们之间生下的孩子也一样高大,就像那些生来就高大的马匹一般。”
鲍叔牙此时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,而一旁听圉人养已经说了许久的王子城父顿时不动声色地肯定道:
“这些比较高的人一定是长翟,另一种没那么高大的则是北戎之人,昔年齐僖公请郑国太子忽之师大败之,抓获了他们的主帅二人,仅是带甲首级就斩获了三百人。君上可知,戎狄带甲者较诸夏之邦少,能斩获这么多带甲首级,至少有上万戎狄,可以算的上是一场极大的胜仗了。”
圉人养听王子城父称呼小白为君上,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几乎不敢相信般地看了小白的面貌一眼,却又立即移开目光不敢再看,只能战战兢兢地突然跪伏在地上,不敢说话以免惊扰到小白。
小白见圉人养如此动作,无奈地让他起来,转身向王子城父说道:
“若不是卿这番提醒,寡人还尚且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呢!并非寡人不知道先君僖公这一仗,实在是过于熟知了,因而才不觉得这些骏马会与这件事有什么相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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