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关阿姊,不能轻率决定。得询问她自己同不同意,如果她自己不能够同意当户的提议,那么姑且先搁置吧。”
允汲心里早知是这种结果,但他先前的话却绝不是白白浪费掉了。终究会有些影响,他心里暗想,口头上却说:“君长既然这么说,臣当然愿意听从。”
允夏挥退了当户允汲,心里感到闷闷不乐,他心知虽然事情确实像是允汲所说的那样,不付出任何代价,部族就只能世代做齐侯的牧奴。
但心里却有种声音在告诉他,将阿姊送给齐侯当人质,看似失去了献姊求荣禄的荣利之心,也一样是种不合礼义的行为,难道说这样就可以忽视掉先前所说的初衷吗?
徘徊在庭院里良久的允夏不知不觉到了阿姊伯允的房门外,门内的戎女见到他顿时行礼称君,阿姊也许听见了戎女的声音也连忙出门。
进了房门,看着阿姊的允夏想把之前与允汲交谈的话说出口,但怎么都说不出来,好容易才道:“阿姊最近还好吗?”
伯允见允夏嗫嚅半晌才没头没尾地这么问,心里清楚一定是当户允汲说了些什么。自从公孙无知之乱平息,新的齐侯即位以来,允夏就不甘心只做一个戎狄之君了。
既然令允夏如此顾及,想必是跟自己相关。伯允思前想后,除了让自己去临淄的宫室,难道还会有什么别的事吗?
她见允夏说不出来,便主动替他说道:“君长是要阿姊去临淄的宫室吗?不用讳言,是当户允汲这么跟你说的罢?相比起部族原本在燕北草原上时女子无定夫的情形,难道不是要幸运太多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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