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师泮顿时不乐意了,他道:“将军难道不知卑职之妻虽是野民,原本可也是纪国的国人呢,说不定原来还是大夫之家。”
允汲只做未闻,不过虽然他能够面无异色,帐中其余两名五百长却不能抑制羡慕之情。
见此,允汲不耐道:“如今撑犁孤涂诰命于部族,要求出师随征,正是丈夫建立功名之时。倘若能够立功,难道还需要担心这些吗?”
眼见两名五百长目中赤红,几乎择人而噬,允汲满意地颔首,又敲打道:
“不过需不需要我等出战还不一定,毕竟此乃撑犁孤涂放牧之地,容不得二三子在燕国一般恣意妄为。
如果不听军命,撑犁孤涂有言在先,别说本当户,就连君上也救不得尔等。”
允师泮等三名五百长心中一凛,各自行礼道:“卑职怎敢违撑犁孤涂诰命?更何况还有宾监军代撑犁孤涂在军中监督。”
允汲面无表情,警告道:“不仅是尔等,给本当户约束好麾下部众,倘若本当户被君长问罪,二三子须小心颈项上的首级!”
允师泮等人连忙表态道:“卑职愿以首级担保绝无丝毫差错!”
允汲盯视他们片刻,露出一丝笑意:“很好,这才是本当户选拔的五百长。部众们对新领取的甲胄器械评价如何?”
允师泮一谈到甲胄器械,面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:“本以为公室三军选取装备之后,即便撑犁孤涂准许卑职在武库领取,也不会领到多少甲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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