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侯同稍稍平抑怒气,又看见齐军大营里一处:“齐军军营里有些人不着甲胄,也不持弓戈,只执剑,聚集在一起,这些徒众是做什么的?”
管仲一看就明白了,他道:“齐国久与东夷居,多有轻锐敢死之徒,以之为前锋,莫能当之,鲁侯还是谨慎为好。”
鲁侯同却对这些徒众极为轻蔑,他道:“轻锐敢死之士,四夷犹多。然而诸夏尽据膏腴之地,而四夷不能侵,可见即便有这些人又有什么用处呢?”
“公子小白即便窃据齐侯之位,也还是不明白如此浅显的道理吗?”
管仲听后心里感到很不舒服,又不能出言反驳,只得默然不语。
曹沫在一直观察齐军的动静,却见齐军整肃乘车出营,他还没等到齐军完全出营,只布置好了阵法的一角,便已经感到非常震惊:
“这是什么阵型?昔日并非没有遭遇过齐军,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阵型,看起来竟如鱼鳞一般!”
鲁侯同初见之下也大感诧异,不由得把目光投向身旁的管仲,他问道:
“管夫子对齐军如此熟悉,可知晓这是什么阵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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