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我今天买了牛肉,少爷不是喜欢吃牛肉么。”保姆答道。
她见黄亚萍脸色不太好看,连忙又说:“哦,对了,今天少爷回来我就闻到了一股鱼腥味,好像是少爷身上的,我还提醒他来着,不过少爷说他喜欢这味道。”
“这孩子,什么时候有这嗜好了。行了,没事儿你下去吧。”黄亚萍对保姆扬了扬手。
半夜,睡梦中的林起忽然睁开了眼睛,两只漆黑的眼球在黑暗中更显深邃诡异。
他用一种卡顿般的方式从床上坐了起来,扭动几下脖子,发出一阵‘咯咯咯’的声音,十分清脆。他起床的动作并不连贯,有一种滞涩感,极其不协调,就像一架生锈的机器,很古怪。
下了床,林起一步一顿的离开卧室,走到三楼林忠海夫妻的房间门口,用背贴着房门,左右望了望,紧接着脖子竟然以一种人类无法完成的方式,旋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他用眼皮顶住门板,瞳孔贴在门上,不一会儿泪腺中居然流出一种黑色的液体,像水流一样慢慢从门缝里渗了进去。
这一年多来,黄亚萍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,正逢更年期,儿子又一年多没回家,最近矿田还出了点事儿,以至于一躺下就头昏脑涨,直到半夜也没睡着。
一旁的丈夫睡的很沉,呼噜声一阵接一阵。
黄亚萍有些烦躁,她拧开床头灯,想着下床去看看儿子是不是还睡着,双脚刚碰到地板,脚底就传来一股很粘腻的感觉,就像踩在一滩泥巴里,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这小丁,地板也不拖干净。”
她嘀咕的一声,低头发现地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层黑色的液体。那东西像水又不是水,闻起来很腥,仿佛有生命力,一滴滴的在地面跳动着爬向她的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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