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刀是一把古埃及风格的黑曜石刀,看着非常的精美,但是也很古朴,有棱有角,刀柄上的红宝石看着有鸽子蛋那么大。
展昭好奇问,“这是红宝石么?”
马欣摇头,“刚才鉴识科的鉴定了一下,并不是红宝石,是一块红色的碧玺。”
“哦……”展昭和白玉堂点头,但那么大那么完整的一块碧玺应该也不便宜。
“哪里不对?”展昭和白玉堂都问马欣。
“我刚才特地进去帮王美云洗手和采证了。“马欣小声说,“王美云的手一点都没有受伤诶!”
展昭和白玉堂都微微地皱了皱眉,看向那把刀。
这把刀的刀柄本身并不圆润,特备是尾部的这块宝石,如果用力抓着这么把刀疯狂扎透袭击者胸膛的话,王美云的手怎么可能不受伤?
而且展昭和白玉堂刚才就留意到了一点比较不合理的地方——这把刀的刀柄很干净,但王美云的手里全是血。
“还有啊。”马欣说,“她衣服上的血迹,衣摆和裤子都是浸染血,只有脸上是喷溅血,而且还不多。”
“浸染?”展昭问马欣,“这种血迹是怎么形成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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