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检查的衣兜和鞋底都不保险,米勒身上最方便又相对隐蔽的就剩了这里。他应该是觉得瘦长鬼影有可能会取走内存卡,但没有闲心去拆摄像机。
当然,这也是她赌米勒会另外留作后手,他们完全可能拆完摄像机也一无所获——好在两人都赌赢了。
“‘如果那个办法被它发现了,我还留了别的’……”
简明佳一把捞起小纸片,皱眉念道:“‘在我的床下’?”
“‘我的’,”她蓦地反应过来,“也就是说——”
三人的视线一齐投向林柚那张床。
这回都用不上另外两人再发配活计,耿清河自觉且摩拳擦掌地一跃而起,“我来搬!”
挪开床板,擦掉地板上积满的厚厚灰尘,他试着用手摸上去,果真摸到其中一块木头有活动的迹象。
耿清河屏住呼吸取下那块木头,出现在眼前那凹坑里的是……
……一条皱皱巴巴还有点脏的红色领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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