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比什么话都好使。
林柚见状,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,继续道:“放心,我们还没告诉别人,但条件是您得告诉我们您知道的真相。”
和早上的还算沉着不同,戴维斯夫人这回沉默着让开路,手指紧紧揪住裙摆,脸上俱是慌乱。
连客厅壁炉的温暖火苗都没法给她添上一丝温度,她咬着苍白的嘴唇,甚至于咬出了深深的齿痕,还不住地互相揉搓着。
“看来,您知道它什么来头了。”林柚开口。
“不,不,”戴维斯夫人飞快地否认,避开他们的视线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这是他爸爸以前不知从哪里弄来的——他过世很久了——我搞不清亨利从地下室翻出来后拿它去做了什么,但那个家伙就因为这出现了。”
“亨利一开始瞒着我,他说和那个家伙玩得很开心,但后来渐渐感到了害怕,我就让他把它拿去丢掉。可那个家伙没有罢休,他带走亨利,还带走镇上其他人……”
“所以,”耿清河说,“早上我们过来,你才会急着把那几张画拿出来,想让我们把亨利也当成单纯的受害者。”
现在想想她当时的态度也还正常,但清楚这些隐瞒着的事,再正常也变成了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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