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十五,也就是那个铁塔一样的壮汉,他走了过来,把几个铁锅里的乱炖分别倒进铁盆里。
人们围成铁盆,啃着烧饼,吃着乱炖,大声说笑着,气氛热烈。
窦渊无法跟那些人一起吃饭,他的洁癖是与生俱来的,看着那些粗鲁的汉子,豪爽地吃着饭,说着话,唾液四飞,眼里的美食顿时失去了应有的香味。
胖大婶找了一个大碗,舀了满满一碗,堆的尖尖的,又取了三个烧饼,塞给窦渊:“伢子,多吃点,看你瘦的跟麻杆一样,以后怕是连媳妇都找不到!”
窦渊羞赧,接过大碗,蹲在妇人旁边,默默地吃饭。
他原以为自己吃不完,可最后看着碗底仅存的一点汤汁,摸着撑得难受的肚皮,大感意外。
福叔吃了一点,抽着烟,去检查大车。这是他的习惯,每次出发前,他总要把货车检查一遍。
“放心吧!福叔,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我,错不了!”
唐七夹起一块兔肉,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然后,他扭头对旁边一个沉默寡言,埋头苦干的青年说:“阿亚,明天我去打猎,整天吃兔子,我的耳朵都长了不少!”
众人哄笑,窦渊也忍禁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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