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费力才能五心向天,他很轻易就做到了,动作极其娴熟,就像练习了千万年一样。
闭目冥思,脑海里自然而然浮出一副立体的人体经络穴位图。图上的所有穴位,每个经络的走向,以及它们在修炼中所起的作用,不用别人教,他都一清二楚。
呼吸的方法根本不用练习,因为长达亿年的修炼,配合功夫的呼吸节奏和呼吸频率,就像刻在他的骨髓里,想忘掉都难。
天蒙蒙亮,窦渊从打坐中醒来,没有体验到糟老头子说的所谓气感,但是神清气爽,精神极好,比酣睡了一夜还要强上几分。
他独自住在前院,父母和弟弟妹妹住在后院,倒不担心吵醒他们。
二舅胡树田家里盖房,窦安民前去帮忙,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。
作为家里的长子,窦渊自然而然担起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事。挑水,劈柴,给上三年级的大妹讲课,强迫刚上学的二弟认字。
穿好衣服,挑起水桶,他出了家门。窦家村总共有四口井,离他家最近的井,就是村西头窦琳家门前的一口老井。
窦琳是窦渊的远房堂妹,比窦渊小一岁,如今上五年级。她的父亲窦天璋是窦家村的村长。
此时,村长家院门大开,窦天璋正在打扫院子,看到窦渊,招呼了一声:“渊娃子,来,叔给你说商量个事。”
窦渊放下水桶,赶忙跑了过去:“叔,啥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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