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康县不小，五横五纵的棋盘式布局。因为是后来新建的县城，在命名上相当草率，以方位划分。东西方向为路，南北为街，相当好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中学在西北角，与第一中学的东南角遥相呼应，恰好也代表了贫穷与富裕。

        窦渊从西门进的城，倒也不算远。校门口围着一群人，吵吵闹闹，喧嚣震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大多都是周围村庄的村民，送孩子来上学的。各个风尘仆仆，面带忧虑和自豪，看着孩子孤零零走进校区，眼眶都有些潮湿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近的，每个星期可以回一次家，路远的，直到放寒假才能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孩子大多十一二岁，自小几乎没出过远门，一直跟着父母生活，突然来到远离家乡的县城，又长时间不能回家，难免有些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窦渊穿过人群，走到校门口。那里，排着一长溜书桌，几个老师正在登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桌子前都有好几个学子在排队，情形和窦渊差不多，也是大包小包，跟逃难的难民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窦渊随便找了个队伍，排在最后，望着油漆斑驳的大铁门，眉头皱了几皱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门旁的青石砌成围墙上，挂着好几个牌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康县第二中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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