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莜莜慌忙道:“你……你敢再轻薄于我,我……我就杀了你!”
秦天行笑道:“喔?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,只要身不死,心便不死,对你之意不灭。”
曲莜莜怒道:“你……无赖之极!”言罢,愤然离去。
秦天行看着她离去的身影,抚摸着刚刚被打的面庞,嘴角一斜,露出甜蜜而又诡异的微笑。
秦天行晃晃悠悠,欲回卧房歇息。在廊中惊见曲莜莜昏迷倒地,他急忙上前将其扶起,呼唤不醒,便将她抱入卧房内。二人盘坐石床,秦天行一手将她扶稳,另一手与之掌心相对,发功相助,为其运气调息。
见曲莜莜渐渐苏醒,秦天行关切道:“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昏倒?莫非是饮酒之故?唉!都怨我,不该让你吃那么多酒。”
曲莜莜见他神色紧张,安慰道:“我是旧疾复发,与饮酒无关,你无须自责。”
曲莜莜欲要起身,秦天行将其扶起,她坐在桌前轻叹道:“年幼时经常发作,如今已有三年未发,今日突然发作,没吓到你吧?”
秦天行忙道:“为何没有医治?”
曲莜莜道:“师父一直在为我医治,此疾实难除根,只可减缓发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