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杜菁菁的骨灰叹息道:“唉,当初若让冷不防一剑杀了我多好,何以再遭这份罪……你可把我坑苦喽。”
又绝望地远眺四周,哀叹道:“我们已经在天山上走了两三个月,你若在天有灵就保佑我尽快找到天山派,和你的那位小师妹吧。不然……恐怕我们俩真的要合葬于此了。”
“对了,你们天山派会不会早就不存在了。这冰天雪地,杳无人烟,你那小师妹一个人怎么会一直独守师门,或许早就和你一样,受不了这份孤寂,下山去了。”
“若真是这样,那我岂不……唉,不管怎样,把你带到了天山,也算不虚此行。我就把你安葬于此,然后返回,或许还不至于冻死、饿死,对不对?你肯定也不希望我死在这里吧?”
“喂,你别不高兴,这么多天我为了你,经历了多少磨难,你是看在眼里的,你也知道我已经尽力了嘛。万一寻遍整个天山都找不到天山派,岂不徒劳,况且我完全不知道脚下这座天山到底有多长多远,甚至不清楚眼下该何去何从。”
秦天行又掰下一片雪莲花瓣,叹道:“唉,若不是我看过二师尊的《药典》,又岂能知道这长的跟菘菜似得东西如此奇效。若把它当野菜吃了又怎么能活到今日,这难得一见的雪莲花不但可以果腹,还可抵御严寒……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再吃你了啊!”
他吃了两片花瓣后,又将那株雪莲花放回皮囊。拿起杜菁菁的骨灰瓮,叹道:“唉,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我再尽力找找吧。”把骨灰瓮也放回了皮囊。
他刚要起身,又缓缓地坐了回去,双腿已经麻木,腰膝酸软,精疲力竭,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只得再歇息一会儿,他不敢闭目,恐怕睡着后再也醒不过来了。但是多日劳顿从未合眼,此时又怎么控制的住,眼皮不自觉地便微微合上。
“天行,醒一醒,你怎么了?”
过了不知多久,突然听到有人唤他。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人影,没和人说过话的秦天行猛然惊醒,他看到面前有一位女子,骑在一头公鹿上,正冲着自己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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