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行又在这如迷宫般的地宫中寻找返回的路,许久之后,终于寻了回来。方才的厅中仍无人影,回到卧房,见桌上摆着一盘野果,一碗热汤,一个小蝶中放着一颗蛇胆。床上被褥也已经收拾整齐。
他悔恨道:“唉,都怨我不该乱走,再次与恩公失之交臂。”他坐到桌前,便觉腹中饥辘,拿起一颗果子咬下,此果与金雕给他的果子无异,香甜爽口,却不知其名。
秦天行捏起那颗蛇胆,放入口中吞咽下去,端起汤碗,刚喝一口,便觉口中微苦,好似一碗药汤,寻思片刻。叹道:“恩公即救我性命,又医我寒热之疾,我岂敢再疑有他。”便一饮而尽。
吃喝作罢,他也不敢再随意出门,以免再错过了与恩公谋面的机会。他百无聊赖地在房内、厅内转来转去,又躺在石床上歇息,不知不觉中,又沉醉梦乡。
再醒来之时,桌上的碗碟已经不在,却多了一套叠放整齐的衣物。房中雾气弥漫,秦天行急忙下床,见房中有一大盆,那雾气是从盆中散发出来的,略带一丝药味。走近前去,大半盆青浊的热水,盆上刻一个‘浴’字。
秦天行急忙追寻出去,仍不见其人,只得悻悻而回。他看着那个浴盆叹道:“唉,恩公太循礼数,何不将我唤醒。既如此,不敢辜负恩公美意。”
紧闭房门,脱去衣物,坐在盆中,倍感身心舒适。不多时,内寒外热的折磨再次来临。秦天行泡在盆中,药浴之力方稍缓外灼,他运气自行抵御内寒,此次方可强忍,一个时辰左右,这番苦难才渐渐退去。
秦天行瘫坐在浴盆中,内力耗损过大,一阵倦意袭来。他缓缓起身,擦干身子,换上那人送来的衣物,竟然如此合身,就像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。
虽然略有疲惫,却坐在桌前不敢再睡。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,他乏味之极,趴在桌上,又渐渐睡去。
又不知多久,双眼慢慢睁开一条缝,桌上又摆好了吃食,朦胧中见一人影踏出房门。他突然惊醒,急忙追了出去,见那白衣背影出了厅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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