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行虽未受伤,但还是难免有些疼痛,他龇牙咧嘴道:“姑娘与我有救命之恩,我岂能对姑娘不敬。只是想再与姑娘商议一下有关杜姑娘遗愿之事,并无他意,姑娘如何这般大的反应?”
曲莜莜嗫嚅道:“我……我怎知你意欲何为,此事没得商议,绝对不可。”
秦天行起身后又将杜菁菁的骨灰瓮放回皮囊,叹道:“好吧,既然如此,我也不能再强人所难。这便把杜姑娘带离此处,请姑娘指引离宫之路。”
曲莜莜道:“你随我来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遁昆宫,秦天行跪在宫门外的雪地上,双手刨雪。曲莜莜疑道:“你如此作甚?”
秦天行边刨边道:“既不能入你宫门,我只好将杜姑娘安葬在宫外,也算有所慰藉。遁昆宫外与你天山派无关了吧,姑娘莫非还要横加阻拦不成?”
曲莜莜默道:“随你意。”
秦天行道:“曲姑娘请回吧,我安葬好杜姑娘,便自行下山离去。”
曲莜莜诧异道:“你去何处?”
秦天行道:“离家已近一年之久,甚是惦念家人,固然是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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