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清然突然回过神来,惊道:“哎呀,我竟把这事给忘了,待我再去……”刚要再挣扎起身,被王必当一把按下。葛清然昏昏沉沉地趴在桌上,再也不动了。
王必当厉声道:“葛掌门还是好好歇息吧,该轮到本掌门大显身手啦!”当即抓起长剑,向店外走去。
来到易无殇面前,王必当将手中长剑猛地摔到桌上,对易无殇厉声道:“老儿,选个死法!”
话音刚落,桌上长剑‘嗖’的一声,急速刺向对面的大树,剑未出鞘,却已深深插入粗壮的树干之中。
王必当看着自己的宝剑好端端的竟自行刺入树中,惊奇道:“哎,我的……我的宝剑怎么……”
他急忙跑到对面大树下,拔出长剑,可惜只是从剑鞘中拔出,而剑鞘仍深插树干中。他放下手中的长剑,双手用力向外拔拽剑鞘。剑鞘插入太深,外面只露出不到一尺长。
王必当费了好大力气,那剑鞘如同长在了树上一般,仍是丝毫不动。他急冲冲跑到店里,招呼了一桌七八个年轻人,这一桌人应该都是他们华山派弟子。众人到树下一起拔那剑鞘,可是这么多人根本插不上手,插上手的也很难使的上劲,几个人就这么在那大树下转来转去。
易彩儿看向店外,见他们一帮人在大树下转默默,心中顿感好笑,不禁‘噗嗤’一乐,笑出声来。
龚庆麟见易无殇仍在外面悠然自得的吃着酒菜,感觉此人甚是怪异。又见葛清然趴在桌上沉睡不醒,王必当和华山弟子在对面大树下拔那剑鞘,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起身对易彩儿道:“姑娘稍后,看来你这档子事儿,只有本掌门前去帮你摆平了。”
易彩儿羞涩道:“那就有劳龚掌门了。”
龚庆麟又提剑来到易无殇桌前,对其拱手道:“在下崆峒派掌门龚庆麟,不知阁下怎么称呼?”
易无殇轻瞟他一眼,冷道:“你不必知道我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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