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莜莜为秦天行做了一个单眼眼罩,系在他的头上,罩住右眼空空的眼窝。
秦天行取笑道:“为了取出星灵二剑,弄的我们夫妻二人,一个独臂,一个独眼,现在你天山派的列祖列宗地下有知,可以含笑九泉了。”
曲莜莜愧疚道:“对不起秦郎,都怨我放不下执念,累你与我一同受这般苦。”
秦天行笑道:“莜莜何出此言,我只是说笑而已,何曾埋怨过你,莫要在意。你看我一只眼睛是不是更加英气逼人,好不好看?早知有这番效果,我早就把这只眼睛戳瞎了。”说着便大笑起来。
曲莜莜知其是为了安慰自己才如此说笑,她唯有苦笑,默不作声。
又过了这么十来日,夫妻二人在天山除了练习阴阳星灵剑法,了解星灵二剑的与众不同之处,再无他事。
秦天行终日忧心忡忡,凡事心不在焉。曲莜莜看出了他的心事,知其因听钟离孟之言后,对师父和同门弟子的惦念,使其心中不安。
傍晚饭间,秦天行已经多日未曾饮酒,曲莜莜为其取来一坛酒,斟满酒杯,给他递过去道:“秦郎这几日为何不再饮酒了?”
秦天行接过酒杯,微笑道:“大病初愈,不便饮酒……”
曲莜莜道:“你病愈当天就饮了一大坛酒,你近日是没心思饮酒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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