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仁健急忙赔笑道:“在下不敢,既然是彩儿姑娘的好友,亦是在下的朋友。”又对慧圆和尚赔笑道:“晚辈无礼,望大师莫怪,大师乃得道高僧,还望日后我们彼此能以礼相待。”
慧圆和尚对申屠仁健道:“那你就滚一边去吧。”
申屠仁健怒道:“你……”又看了一眼易彩儿,强忍怒火,只得悻悻作罢。易彩儿偷偷给慧圆和尚使了个赞许的眼色,慧圆和尚点头偷笑。
半天的工夫,申屠仁康与申屠仁吉抬着一顶简易的娇子出了树林,申屠豹紧随其后。
这顶娇子由两根粗壮的木棍夹着一把刚做好的简易木椅组成,连接处大都用藤条和布条捆绑而成,随无刀斧,树干的截劈处却亦是整齐,可见为做这顶娇子申屠爷仨也没少费了功夫。
易彩儿见到娇子,又惊奇又兴奋,对申屠豹道:“可以啊申屠老儿,鲁班在世啊,你雪狼谷的武功平平,木工活到是不错哦。”
申屠仁康一把将娇子扔到地上,对易彩儿怒道:“臭丫头,你说话放尊敬点,不然这娇子上抬得就是你的尸体!”
申屠豹无奈道:“行行行啦,别……跟她废话了,快去寻寻寻些水……来,你你你们不都渴渴渴了么,我我我也……”
申屠仁健上前对申屠豹道:“回禀叔父,兴已经去寻水了。”
申屠豹点头道:“那那那就好,他去……多……”
申屠仁健回应道:“他去了一个多时辰,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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