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四人除了申屠仁健之外,都很不情愿的抬着易彩儿向前走去。申屠豹与慧圆和尚在后面跟着,申屠豹见慧圆和尚没有离开的意思,便威胁道:“哎,要要要不我弄弄弄死你得了。”
慧圆和尚学着申屠豹的样子笑道:“你弄弄弄死我,就就就怕她……不同意!”
申屠豹看了一眼前面娇子上的易彩儿,对慧圆和尚道:“那你就就就规……矩点。”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:“还还还有,不要再……学我说话!弄……死你!”
一路向北,走了几个时辰,路边田间有三人在种谷物,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在用锄头刨坑,一锄头一个坑,一步一锄头;他身后一位老汉一只手提着一个水桶,一只手拿着一个水瓢在浇水,一个坑半瓢水;他身后一位老妪在撒种,一坑一颗种子,种子落坑即用脚掩埋。一家三口虽然辛苦,却有说有笑,乐在其中。
此时申屠仁康突然停住脚步,放下娇子,一言不发地冲向田间的一家三口,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,他已经将那老妪一拳打死,并将男子和老汉一并抓了回来。
他指着娇子对那二人厉声道:“你们替小爷抬这顶娇子,不然刚才那老婆子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易彩儿从娇子上起身对他怒道:“申屠狗,你还有没有人性啊!”
申屠仁康笑道:“我没有人性啊,爷只有狼性!”这一言,惹得申屠兄弟们哈哈大笑。
易彩儿急道:“这娇子本姑娘不坐啦!”说完怒气冲冲地从娇子上走下来。
申屠仁吉大笑道:“不坐正好。”说完两拳将那小伙子和老汉打死在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