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孝原顿时来了兴致,道:“哦,是吗,给为师说来听听。”
颜天齐便把从离家到五台山的这一路的经历都给莫孝原讲述了一遍,甚至连今日与那位金刚城的姑娘之事也丝毫不落的描述了一番。
莫孝原听着,时而喜笑颜开,时而愁眉不展。特别是颜天齐在讲到华山之事,钱不维说要邀请雪狼谷的人参加泰山大会之后,莫孝原便始终心事重重,疑云满面。
颜天齐见莫孝原略有所思,沉默不语,不知何故,便悄声问道:“师父,您怎么了?徒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莫孝原默默摇了摇头道:“不妙,不妙呐。”
颜天齐紧张道:“师父,怎么了,何事不妙?”
莫孝原抬头看着他道:“你可听说过雪狼谷?”
颜天齐点头道:“在从华山到晋阳的路上听黄帮主说起过,他貌似对这个雪狼谷毫无好感,甚至还有些厌恶。”
莫孝原叹道:“雪狼谷又称恶狼谷,谷主申屠獒武功与为师几乎不相上下,此人泯灭人性,凶残至极。他还有个恶贯满盈的弟弟叫申屠豹,常溜到中原无恶不作,为师也曾教训过他几次。”
颜天齐诧异道:“师父在担心他们一起到中原作恶?”
莫孝原叹道:“如果只有他们两个的狼牙追风拳倒也无妨,可为师听闻申屠獒近年练成了围月狼嚎,且他那七个儿子皆已长大成人,若这七人练成了他们恶狼谷的围月狼嚎阵,那将后患无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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