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整体性的，在本质上既不可界定也不可言说，不能以任何对象来限定，也不能将其特性有限地表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归根结底，究竟什么是道，恐怕只言片语难以解释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离趁台下弟子理解这段话，他神魂空间内的星辰“火力全开”，迅速整理归纳自己将近千年的对道的感悟以及前世的知识，将接下来要讲的要点提炼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宗内传承道途的众多经文，我们认为是圣人之言，奉为至理，其实也不过是古人留下的糟粕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的弟子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一阵喧哗，但对大师兄平常诸如此类的话已经习惯了，再加上大师兄往往讲到最后反而说服他们接受“歪理邪说”，他们也并没有出声质疑，而是安静等待大师兄的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离见状淡然一笑，接着往下讲：“我讲一个小故事是你们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个凡人国度，这个国度的王在堂上读书，木匠在堂下做车轮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匠停住手中的活儿问王：“您读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漫不经心地说：“圣人之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圣人还活着吗？”木匠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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