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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出山历练

        今年青峰山的雪下得比往年都早,屋舍外堆积了满满的积雪,清晨天微微亮唐铭便提着扫帚把屋舍清扫,至今已经是入山的第六年,按青峰山门规,每六年便要求门人下山历练,外出两年为期,到期重归山门,所以唐铭便是起了个大早,拜别天通道人及各位师兄弟,背着箱子下了山,刚出山门箱子就是一阵晃动,唐铭对着箱子说,两年之期不久,时至即归,待到休息时便把你取出箱子,箱子这才归于平静,唐铭侧头看着箱子笑笑,踏步往南走,这一次对唐铭来说既是历练也是回家,在路途中自身尽可能的少使用术法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山下是绵延几十里的树林,此刻山林静谧,除了稀疏的鸟声,林中一点其他声响没有,天寒地冻,就唐铭一人背箱子有条不紊的赶着路,在赶路半天后,便听闻几里外有车马声,随着声音越来越近,驾车马小哥也发现这林中居然还有徒步赶路的人,快到唐铭声边时停下马车打趣问道,你这书生是赶往何处,若是前往这就近的城镇可以带一程,仅要五文钱,而且这林间不太平,常有野兽强人出没,你这慢悠悠走着也慢,到城镇估摸也得两三天,真遇到危险后悔可就来不急了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,唐铭见人搭话便是作揖回答,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,慢慢步行才能品这幽林之乐,且强人看我这穷酸样应该也不作为难,谢过小哥好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驾车小哥见人说这话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觉得文人就是喜欢这些有的没的,驾着车马便走了,到了日落西山,唐铭赶路路过一座旧山神庙,看着天色也晚就想进庙休息,避避风雪,走入庙门眼见白天相遇车马也停在门口,那驾车小哥生着火在庙内一旁小憩,唐铭敲敲庙门便进了庙,停见声响小哥也是马上就醒了,看来人是白天的书生,打了声招呼,便邀请唐铭可以到他旁边坐下取暖,说山内到晚上气温会更低,这火堆可以御寒,唐铭也不做推辞,坐下问小哥说按车马的速度此刻不应该还在这里,小哥答说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出门估摸没看黄历,马跑到这里时车轮不知是怎么的木轴断了,修完已经是天晚,只能在这庙里落脚,真是倒霉”,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看着书生问了说,“先生你是哪里人,这背着大箱子是去哪里?现在天下这么乱总不是赶考吧”?

        唐铭说自己是穆城镇人士,外出游历已经有8年,现在是准备回家乡看看,小哥说道那穆城远在南边,车马估摸也得跑个三月之多才能到,走路嘛不眠不休至少也得一年,听小哥说话应该也是到过穆城镇,唐铭便也问道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小哥说话这意思也是去过穆城,可曾听说有一户唐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哥答不曾听过,自己也只是去送过两次货物,没有久留,对穆城镇不是很了解。说罢看着书生放在一旁的箱子问先生这背着的是书吗,还是游历带的宝贝特产,能不能看下长长眼,唐铭也没回绝,打开箱子里面就放着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偶,约莫有半人高,眼睛隐隐有青色光晕,小哥说道先生这人偶做的真是精巧,不细看还真以为是个活人,能做成这样可是个宝贝,不多见,小时候倒是看过几次傀儡翁到乡下搭台唱戏,但是人偶也不似先生的如此精巧,说来近几年倒是没有再见唱戏的,说着便问说先生可是做这个行当,唐铭见这提问,也说只是有这个爱好,略懂一些,摆不上台面,如果想看倒是能舞上一段,小哥开心道那有劳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唐铭见丝线缠绕在人偶的四肢,举手投足之间牵引着人偶在火堆旁偏偏起舞,嘴里唱着陆程以前表演时听过的曲调,即兴舞了一段,听闻曲声起而人偶翩翩然,人偶像活过来了一样,虽无表情,但是随着肢体摆动,翩跹起舞与人无异,等唐铭唱完,小哥还久久出神,忘着人偶怅然出神,待唐铭喊了一声才渐渐回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哥不停的赞叹先生技艺一绝,说若是到大城镇酒肆表演,必定能赚得不少钱,唐铭听闻已是将人偶收回箱子,说道技艺还需要磨练,摆不上台面,小哥见唐铭这样说也不再戏偶上多说,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自己的经历,到夜深了便不在深聊,小哥邀请明天一同坐车,不收分文,以谢过刚才的这段表演,便躺下休息了。但是唐铭知道今晚应该不会太平,真像小哥说的出门没看黄历,今天会有大麻烦,当然这麻烦不是车马损坏,而是有血光之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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