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久寻走后,金鼎道长捧着腰牌喜不自胜,看了又看摸了又摸,就连临阵脱逃的中年道士贼眉鼠眼的返回道观,他也不生气,吩咐叫他打扫一番,继续开门迎客。
心中不禁窃喜,关久寻啊关久寻,你这老糊涂,贫道这金鼎观每月收入多少、维持几许,你又如何知道?还不是贫道说多少便上缴多少吗?
此一来,更广阔的来钱门路摆在眼前,贫道以前还不敢在世俗中过于招摇,怕万一碰见修真高人不免难堪,多有顾忌…嘿嘿,如今可好,有了这道护身符,真是如鱼得水啊!
上缴利润?那有什么,一旦叫贫道彻底放开手脚,上缴那点钱无非贫道多赚取的九牛一毛罢了。
心里美滋滋的,顿时有股子冲动,整理一番着装,照照镜子,而后吩咐一名小道童过来。
“备车,去安西!”
“啊?”中年道士不解问道,“观主,那观里怎么办,再来人还收不收?”
“当然收!就说贫道云游去了,先捐香火,而后一概按顺序登记造册,待贫道回来再一一处理!”
不久后,金鼎观朱门大开,一辆价值近百万的奥迪Q7越野车呼啸而出,很快消失在宽敞的沥青大道上。
此时那关久寻早已继续寻青云山去了,自然看不到这一幕,否则滴话,不免又要一阵唏嘘艳羡。
陡峭山路、何其漫漫,随着不断登高,所谓的“路”早已消失,只能凭靠感觉、依据传说中记载,不断向上,往密林深处攀爬。
纵使实力强如关久寻这等的筑基期修真者,一路攀爬腾挪,不免也口干舌燥、心烦意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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