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不能让唐小川有距离发射暗器,和有时间调整身形发动攻击,,我要近身缠斗着他,或许还有一搏,唐门暗器委实是太可怕了!”莫文兴暗暗思忖着,他深知这一点的利弊,所以紧紧贴住唐小川不放,不容唐小川有喘息脱身的机会。
唐小川只有退,凭借走廊的木柱左闪右避,被攻得十分狼狈。
莫文兴的双脚所到之处柱断墙裂,那些砖瓦柱梁纷纷崩塌下来,扬起漫天灰尘。
两人顿时被弄得蓬头灰脸。
忽然,退后着的唐小川伸脚勾飞起一条只有半截的断柱,激撞向莫文兴的胸膛。
莫文兴一脚扫出,断柱当即碎裂散飞,一条小木屑擦过唐小川的脸庞,划出一道血痕。
他急速的身形立刻稍为慢了下来,就是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唐小川已杀气腾腾如流星赶月般反扑过来,两根如铁般的手指点中他的喉结。
一个人的喉结碎裂了,并不会即时死亡。
莫文兴此刻的感觉就如一张帆布突然裂开一道口子,刮进一股清劲寒风,他听到了寒风吹进喉咙时发出的声音,他慢慢地向后退了几步,慢慢地倒了下去。
在临死前的一瞬间,他自觉已对得起快活林,对得起躺在院子里那三十八个兄弟,更对得起自己所肩负的责任,所以他去得十分安详,并没有丝毫恐惧和遗憾。
平时的唐小川在杀人之后,总是有一番满意的感觉。他喜欢看见别人在将死的一刻所露出来的恐惧和痛苦挣扎的神情,他觉得这样才有杀人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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