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春道:“第一,这间客栈破烂残旧,站于生意人的角度来说,根本不值得购买,但你仍然收购买下,这一点已经值得商榷,令人怀疑。”
“继续往下说,我听着。”纪掌柜叹一口气,说道。
叶阳春道:“第二,你说用来安身立命,又说这儿生意清淡,仅够维持生计,按理说你应该过的是清寒的生活,但你却是脸色丰润,身肥肉赘,像个腰缠万贯的大富财东,证明你吃得好睡得好,有足够的金钱供你花消享用,生活得无忧无虑,这与你的生意收入不成正比。”
纪掌柜点着头:“还真是这样。”
叶阳春道:“第三,就算你带来巨资,以一个准备落地生根正当经商的生意人来说,应该彻底修缮这一间破烂的客栈以便招徕更多的过路客商才是,而不应该只是一味的挥霍享受生活,这就证明你根本不在乎这间客栈的存在,生意经营上的亏赚好坏,也就证明了你是另有目的而来,开客栈只是掩人耳目而已。”
纪掌柜道:“还有吗?”
叶阳春道:“另外,当我入住房间时听到了后院有鸽子的叫声,我觉得好奇,于是趁人不注意时溜进去一看,发现这几只鸽子不是普通的鸽子,而是一种能飞逾千里不会迷途的信鸽,寻常人家根本养不起这种价值十金的信鸽,由此我推测你必定是个大有来历的人,所以我特别留意你的举动,结果是不出我所料。”
纪掌柜不禁称赞道:“好精彩绝伦的分析,叶大侠真是观察入微啊!叶大侠,你想怎样?”
叶阳春道:“我并没有什么恶意,只是想知道你真正的身份,又为何要潜伏此地?”
纪掌柜冷声道:“我不说呢?”
叶阳春道:“我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干他不想干的事,可是如果我想弄清楚某件事情的话,纵使别人不说,我也有几百种要他不得不说的法子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