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卖唱的爷孙俩走了,叶阳春没有问他们任何问题,他们也没有再说任何话。
两人留下的是满身的神秘,在故弄玄虚?
绝不是,如果是在故弄玄虚,就不会阻拦叶敏儿,用说话来暗示叶阳春了。
既然不是,那目的又何在呢?叶阳春伤透脑筋也猜不着。
远处传来了芳芳娇柔悦耳的歌声:“高手真高手,遁藏市井中。不揭原面目,如何知实情。”
又是深藏着难以破译的玄机,叶阳春的头更大了。
叶敏儿嘀咕道:“真是一对大怪物,不但怪头怪脑,而且怪腔怪调,有话说又不明说,藏什么玄机,令人摸不着边儿。”
叶阳春道:“这爷孙俩不是怪,而是不方便说,因此才这样暗示,看来必有所指,此地定有秘密。”
叶敏儿道:“哥,你准备去查?”
叶阳春道:“是。”
叶敏儿道:“我就知道你这臭脾性。”
叶阳春道:“那爷孙俩也知道我这臭脾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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