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春不管她,继续思索着:“奇怪了,白教虽然在江湖中极有地位,但是一向只在两广湖闽四省之地活跃,绝少在中原地区走动,可这回竟然一反常态,派出大队人马远赴中原,而且还是精锐的人马,能够吸引白教不惜长途跋涉大队精英赶来的绝非寻常之事,看来武林将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了。”
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客如云客栈。
这时一个身穿白衣的精壮中年大汉大声喝问:“你地点解唔挂圣灯?”(你们为什么不挂上圣灯?)
那些大汉全身发抖,领头的大汉颤声道:“禀白灯使,圣灯唔知点解比毁咗。”(禀白灯使,圣灯不知什么原因被毁掉了。)
中年大汉大怒,上前打了每人一记狠狠的耳光:“十几个人连一盏圣灯都睇唔住,咁多年嘅米饭白食咯,真系食失米,系乜嘢人做嘅?”(十多人连一盏圣灯也看守不住保护不了,这些年来的米饭你们是白吃了,真是饭桶,是什么人干的?)
那些大汉的嘴角在流血,但是他们不敢擦,任由鲜血流下。
领头的大汉哆嗦着道:“唔知。”(不知道。)
中年大汉道:“连什么人干的都不知道,搞不清楚,如何将功赎罪?这叫本使如何原谅你们?你们的疏忽令到本教的英名受到损害,根据教规,这是立即处决的死罪,本使想保你们也保不住,别怪本使不念兄弟情分了。来人,将他们押到镇外就地处决掉!”
他改用了官话叫吼,目的很明显,是在告诉或许可能还躲在附近的捣蛋人知道,引诱捣蛋人出来。
喧哗的人群顿时沉寂下来,变得鸦雀无声。
为了一盏不甚值钱的花灯,竟然要赔上十多条无辜的性命,这太残忍太冷酷太无情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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