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鲁沙有些动容,能有这么一位朋友和他一起分担压力和痛苦,真是太幸运了。
“这种事以前都是父亲去考虑的,我现在能理解他曾经做出的一些退让,全都是为了族群的延续。而我当时居然还觉得父亲的做法过于软弱,真为我的狂妄而感到羞愧。”
“知道吗?你现在为族群的生存问题而感到苦恼,据说你父亲年轻时也是如此。”
“是吗?”
鲁沙突然瞪大双眼,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。
在他看来,父亲总是能冷静地思考问题,并做出有利于族群的选择,从未想过父亲也有烦恼的时候。
“是的。”克曼肯定道,“我听族里的长者说,你父亲年轻时也很崇尚武力,同样是沉沙部族的最强者。当上族长后,发现自己不会治理部族,整天愁眉苦脸。”
“那父亲他……”
“你想问他后来怎么能有条不紊地治理部族,是吧?”
鲁沙点点头。
“学习,不懂的就向族里的长者请教,一步步摸索和思考。所以说,你不必过于自责,你父亲一开始也跟你一样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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